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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赴加拿大曼尼托巴大学交流学习:梁焜尧(2020级临床医学专业,高中毕业于茂名市第一中学)

梁焜尧,临床医学专业2020级学生,2025年赴加拿大曼尼托巴大学短期学习,高中毕业于茂名市第一中学。

曼尼托巴大学的交流主要分为专科医院学习和家庭医生学习,前者是为期一周的心仪科室学习;后者为总共六周的家庭诊所学习,每周在不同的诊所实习。学习过程中,视情况进行病人问诊、体格检查、辅助有创操作等临床活动。周末的空闲时间里,项目老师时常会安排同学老师一起聚餐以及其他社交活动。

加拿大的医疗系统和整个人文环境都与国内有诸多的不同,这也给了我不少启发。最先感受到的便是医患关系的不一样,于我亲身感受而言,国内的医患关系更为紧张,医患的沟通几乎聚焦在疾病的治疗和医疗费用的产生上,有时像是两个战略家在一点点地试探和协商。国外的家庭医生,更像是病人的朋友,尝尝谈论患者病情以外的事情,比如医生自己怀孕了,患者家里的小孩上学了。这虽说看起来像是客套亦或是表面的殷勤,但不可否认的是——这可以大大改善医患关系,增加患者的依从性,无疑是一件好事。但在国内为什么做不到呢?我想部分必须归结为病人太多,压缩了诊疗时间,使得实际可以操作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不过我并非觉得不可能实现,在有限时间内有意识地去引导能够缓和关系的交流。从自我做起,逐步培养拥有理想医患关系的群体,或许是改变现状的起点。第二个深刻的领悟就是社会躯体心理模式的实践。国外由于政策等原因导致的瘾君子泛滥是易于观察的。我在戒断科和家庭诊所里都见到了许多这样的病例,许多人都是因为压力、无聊、空虚而染上了毒瘾。一方面是对于危害健康事物的约束,这点国内做得很好;另一点是对患者内在因素的调节,这点国内做得略有逊色。或许是中国人的相对保守和社交场合上的约定俗成,难以想象医生要去主动干预患者疾病以外的生活。当然,国外也并非那么激进,这只是可能的进步空间。第三个就是国外的带教环境,我能感觉到国外医生的热情,这当然不能和加拿大的文化、国情断离关系,想要持续维护好的医疗环境,对于年轻医生的培养是必要的,这在中国需要做得更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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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一天的工作在办公室闲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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